[#14楼] 第14章 旱灾预警

一、科举风波

七月二十五，府城贡院门口挤满了考生和送考的家人。

林三江穿着王氏连夜浆洗的青色长衫，背着书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瘦。额头上还有淡淡的淤青，但眼神很坚定。

“三哥，参片带了吗？”林疏棠不放心地问。

“带了。”林三江拍拍书箱，“水壶、干粮、笔墨，都齐了。”

王氏红着眼眶：“要是头晕就歇会儿，别硬撑……”

“娘，我没事。”林三江笑了笑，转身走向贡院大门。

看着三哥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林疏棠心里沉甸甸的。科举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何况三哥还带着伤。

考试要考一天，从天亮到天黑。林疏棠和王氏在贡院对面的茶摊坐下，准备等一天。

上午很平静，只有贡院里偶尔传来的咳嗽声和翻纸声。

中午时分，变故突然发生。

贡院里传来一阵骚动，接着有衙役跑出来大喊：“大夫！快请大夫！有人晕倒了！”

林疏棠心里一紧，和王氏对视一眼，都站了起来。

不一会儿，两个衙役抬着个人出来，正是林三江！他脸色苍白，双目紧闭，额头上全是冷汗。

“三江！”王氏扑过去，声音都变了调。

林疏棠强迫自己冷静，上前拦住衙役：“差爷，我哥怎么了？”

“考试中途晕倒了。”衙役说，“可能是太紧张，也可能是旧伤复发。己经请大夫了，你们先别急。”

大夫很快来了，诊脉后皱眉：“气血两虚，加上头部旧伤未愈，劳累过度导致晕厥。需要静养，不能再考试了。”

王氏的眼泪掉下来：“那……那考试……”

“考试肯定是不能继续了。”衙役摇头，“按规定，中途退场，成绩作废。”

林三江这时悠悠醒来，听到“成绩作废”西个字，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我……我能坚持……”

“三哥，别说了。”林疏棠按住他，“身体要紧。”

她向衙役道了谢，雇了辆马车，把林三江拉回悦来客栈。秦大夫被紧急请来，针灸、开药，忙活了半天。

“情况比预想的严重。”秦大夫面色凝重，“他本来就头部受伤，加上考试紧张，气血上涌，差点出大事。必须彻底静养，三个月内不能动脑，不能劳累。”

三个月……林三江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准备了这么久，期盼了这么久，就这样结束了。

王氏抱着儿子哭：“没事，没事，咱们不考了，回家……”

林疏棠心里也难受，但她知道，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

“三哥，科举不是唯一的路。”她说，“你先养好身体，以后还有机会。就算不考科举，咱们家现在也能过上好日子。”

林三江没说话，只是默默流泪。

科举梦，碎了。

二、发霉野菜事件

林三江科举失利的阴霾还没散去，府城又传来爆炸性消息。

醉仙楼的腌菜吃坏人了。

不是一个人，是十几个人同时上吐下泻，症状严重。有人把吃剩下的腌菜拿到药铺验，发现里面掺了发霉的野菜，还有不明添加剂。

消息像野火一样烧遍府城。受害者的家人抬着病人在醉仙楼门口讨说法，引来无数围观。

“黑心商人！用发霉的菜害人！”

“赔钱！治病！”

“报官！抓他们！”

醉仙楼的掌柜想压下去，但压不住了。事情闹得太大，连府衙都惊动了。衙役查封了醉仙楼的厨房和后院，果然搜出了大量发霉的野菜和违禁添加剂。

醉仙楼被勒令停业整顿，掌柜被拘捕，罚银五百两，赔偿受害者。

墙倒众人推。以前被醉仙楼欺负过的商家纷纷站出来，揭发他们的种种恶行：以次充好、缺斤短两、贿赂官员、打压同行……

“酱菜行会”一夜之间解散了。剩下的几家酱园赶紧撇清关系，恢复原价，有的甚至主动降价，想挽回声誉。

悦来酒楼的赵掌柜兴奋地跑来青山镇：“林姑娘，咱们的机会来了！醉仙楼倒了，府城的腌菜市场空出一大半！咱们得赶紧扩大生产，抢占市场！”

林疏棠却没那么乐观：“赵掌柜，市场是空出来了，但客人的信心也受损了。现在一说腌菜，大家想到的都是醉仙楼的黑心事。咱们得想办法重建信任。”

“怎么重建？”

“公开透明。”林疏棠说，“咱们邀请客人来工坊参观，看看咱们的原料怎么选，怎么洗，怎么腌。还可以在包装上印上‘精选原料，三道清洗，古法腌制’的字样。”

“好主意！”赵掌柜眼睛一亮，“我回去就安排！”

醉仙楼倒台，对林记来说是好事，但林疏棠心里总有一丝不安。这么大的一个竞争对手，说倒就倒了，总觉得太快，太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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