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楼] 第20章 防狼喷雾，瞎眼老二

许昭昭盯着门框上的血，手里的羊脂玉佩硌得掌心生疼，半天没眨一下眼。

她默默将手伸进袖兜，掏出了一把算盘。

“大门被彻底破坏，需要重新定制，按照当前木材市价，约合六十文。”

“那口熬野菜的破铁锅虽然本身就漏水，但被砸成这种粉碎性骨折，重置成本至少要一百文。”

许昭昭修长的手指在算盘上噼里啪啦地拨动，语速极快。

“加上满地狼藉导致的精神损失费，以及耽误我们睡觉的误工费。这波如果找不到肇事者全款赔偿，我们今晚的急诊外快等于白赚了百分之二。”

许宗明走上前，低头看了一眼门框上的那抹血迹。

作为曾经的重症外科主任，他连弯腰的动作都省了，首接给出了精准的临床鉴定结论。

“血液呈暗红色，凝固速度极快，且周围伴有喷射状的微小血滴。”

许宗明双手插在破棉袄的袖子里，语气毫无波澜。

“这是典型的外周毛细血管破裂出血。出血量不超过五十毫升。证明砸门的人不仅没死，甚至连轻伤都算不上。”

“不仅没死，而且跳得很高。”

许子轩温文尔雅地指了指门框上方一个带着泥印的鞋底痕迹，笑容犹如春风般和煦。

“从鞋印的着力点和血液飞溅的抛物线来看，这位肇事者在破门而入后，经历了一场剧烈的物理应激反应。用通俗的话来说，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狒狒一样跳了起来。”

就在这时。

一阵犹如老母猪濒死前的凄厉惨嚎，从那间西面漏风的里屋传了出来。

“啊——！我的眼睛！痛死我了！毒妇！你这毒妇！”

这声音尖细又破音，平时总端着读书人架子的许老二，此刻叫得像只被宰的公鸡。

许家三口对视了一眼，默契地跨过地上的碎木板，走进了里屋。

许家二房的骄傲、未来的秀才老爷许老二。

此刻正像一条被扔在旱地上的鲶鱼，在满是灰尘和烂泥的地面上疯狂翻滚。

他双手死死捂住眼睛，指缝间不断涌出大量的眼泪、鼻涕以及某种不明的黄色粘液。

他那张原本还算白净的脸，此刻得像个发酵过度的猪头，表面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红色。

而在屋子的角落里。

林婉正抱着熟睡的许安安，端庄地坐在一张还没有被砸烂的缺腿木凳上。

这位原本应该柔弱可欺的古代农妇，此刻手里正握着一根粗大的、前端带着活塞的毛竹筒。

看到门外进来的三人，林婉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你们回来了。正好，把这滩生物垃圾处理一下。”

林婉的语气平稳得就像是在交代今晚倒个垃圾。

“怎么回事？”许宗明看着地上还在疯狂抽搐的许老二，眉头微皱。

“他趁你们不在，踹开门进来翻箱倒柜，说要找我们大房藏起来的私房钱。”

林婉慢条斯理地将手里的毛竹筒放在桌上，顺便整理了一下许安安的襁褓。

“我看他翻得太辛苦，就顺手给他进行了一次面部深度清洁。”

许昭昭凑上前，好奇地盯着那个结构精巧的毛竹筒。

“妈，你这物理防卫武器的配方是什么？致盲效果这么狂暴的吗？”

“加了朝天椒、姜汁和发酵泔水。”

林婉冷冷地瞥了地上哀嚎的许老二一眼。

“没瞎算他命大。”

许昭昭大步走到还在满地打滚的许老二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许老二。”

许昭昭的声音极冷，带着清算账目的残酷。

“你非法侵入住宅，意图盗窃我们大房的财产。我妈对你进行正当防卫，这在任何大乾王朝的律法里都挑不出毛病。”

“但你砸坏了我们家一扇门，外加一口铁锅。折旧费一共一百六十文。”

许昭昭伸出一只手，首接怼到了许老二那张的脸上。

“拿铜板还是拿你身上的长衫抵债？我赶时间，如果你拒不赔偿，我不介意现在就用手术刀把你的两颗眼球彻底摘除，帮你省掉后半辈子的眼药水开销。”

许老二虽然眼睛被辣得完全睁不开，但他的听觉还没丧失。

听到这番毫无人性的索赔宣告，他吓得浑身一个激灵，甚至连眼泪都痛得顿了一下。

“你……你敢！我是读书人！我是未来的秀才！”

许老二歇斯底里地咆哮着，试图用封建功名来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

“你们大房居然敢用毒水暗算长辈！我要去县衙告你们！我要让县太爷把你们全都秋后问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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