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楼] 第14章 始皇帝盯了她七个小时，赵高吓得不敢喘气

“寡人等你。”

西个字。

苏璃盯着系统面板上这条私信，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

她手指下意识地去点嬴政的数据档案，系统再次弹出红色警告，整个姻缘镜的镜面都在震颤。她赶紧收回手。

这玩意儿，碰不得。

她深吸一口气，先把这条消息最小化，转头处理眼前的事。

客厅里，林黛玉己经被楚阳扶到沙发上躺下了。紫鹃蹲在地上，对着满屋子的金银古董不知所措，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找不到。

“姐，她刚才又吐了一口血。”楚阳把林黛玉的手腕翻过来，两根手指搭上去诊脉，眉头越皱越紧，“脉象比我想的还差，不能再拖了，我得马上联系我爷爷。”

苏璃点头：“你先处理她的事，我这边还有一堆烂摊子。”

她说的烂摊子，不是地上这堆金条。

是天幕上还在持续发酵的红楼时空。

天幕画面此时分成了三块。

第一块，荣国府。王夫人瘫在佛堂里，周瑞家的己经被几个婆子按住了，哭天抢地地喊冤。贾政站在甬道中间，像根木桩子，一动不动。

第二块，扬州。林如海在管家的搀扶下，一笔一画地写奏折。他的手在抖，但每一个字都刻进了纸里。

第三块，梨香院。薛宝钗站在门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她的手指在裙摆下面，攥得骨节发白。

万朝百姓的讨论声还在沸腾，关于王夫人毒杀案的愤怒远没有平息。但苏璃注意到，系统面板上有一个区域的数据异常活跃。

大秦时空。

不是百姓的讨论数据，是咸阳宫内部的信息波动。

她犹豫了一秒，还是点开了大秦时空的实时画面。

咸阳宫，章台宫大殿。

嬴政坐在龙椅上，姿势和七个小时前一模一样。

就好像他从天幕降临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动过。

赵高跪在殿下，腰弯得快贴到地面了。他己经跪了两个时辰，膝盖早就麻了，但他不敢动。

因为陛下从头到尾没有叫他起来。

“陛下，夜深了，是否要传膳？”李斯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开口。

嬴政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还在天幕上。

准确地说，是在天幕角落里那个小小的画面上。苏璃正蹲在地上收拾金条，头发散了一半，脸上还沾着刚才被砸下来的灰。

她看起来一点都不像神女。

更像是一个手忙脚乱的普通女人。

但就是这个女人，在过去七个小时里，做了这些事。

她把一个注定泪尽而亡的女子从绝境中拔了出来。她让一个濒死的父亲重新站了起来。她当着万朝的面撕开了一个世家大族的画皮。她用一面铜镜，搅动了所有时空的因果。

嬴政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一下。

“李斯。”

“臣在。”

“你觉得此女如何？”

李斯一愣。他当了这么多年丞相，第一次听到始皇帝问他对一个女人的看法。

他斟酌了几秒：“此女手段了得，能操纵跨越时空之物，掌控万朝因果。若为我大秦所用，胜过十万雄兵。”

嬴政没有说话。

他等的不是这个答案。

“蒙毅。”

武将蒙毅从殿侧走出来，抱拳：“陛下。”

“你看呢？”

蒙毅是个实在人，想了想：“此女胆子大，手也黑。那个什么贾府的人得罪了她，她连人家祖坟都快刨了。这种人，要么拉拢，要么杀了，放着不管迟早是个祸害。”

嬴政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

“你们都没说到点子上。”

李斯和蒙毅对视一眼，都摸不准陛下的意思。

嬴政站了起来。

这是他七个小时以来第一次起身。

他走到殿前，仰头看着天幕上苏璃的画面。她正对着姻缘镜操作什么，眉头微皱，嘴里嘟嘟囔囔地在念叨系统数据。

“她不怕。”嬴政说。

李斯没听懂：“陛下？”

“她手握能搅动万朝因果的神器，面对各朝帝王的注视，面对万朝亿万人的目光，她没有跪，没有拜，没有惶恐。她骂贾家的时候，口气比朕训斥朝臣还硬。”

嬴政顿了顿。

“而且，她收到寡人的私信之后，选了一个很聪明的做法。”

蒙毅问：“什么做法？”

“她没有回复。”

殿内安静了一瞬。

“既没有讨好寡人，也没有拒绝寡人。一个能克制住好奇心、不急着回应大秦始皇帝的女人。”嬴政的声音沉了下来，“有意思。”

赵高跪在地上，头埋得更低了。

他跟了始皇帝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过陛下用“有意思”三个字评价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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