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楼] 第58章 始皇帝亲手写了一封情书，系统判定为S级违禁文书

苏璃点了“是”。

面板上的接收进度条跳得很慢，不像之前候选人档案那种秒加载。每跳一格，系统都弹一条安全检测。

【文书内容扫描中……未检测到恶意代码。】

【文书类型再分类中……无法归入现有类别。】

【文书情感浓度检测中……】

进度条卡在88%的时候，系统突然弹了一条红色警告。

【警告：该文书情感浓度超出系统可解析范围。当前解析上限为10,000单位，该文书检测值为——溢出。】

溢出。

系统连数字都给不出来，首接显示溢出。

苏璃还没来得及反应，进度条首接跳到100%，文书内容在面板上完全展开了。

不是数据报告，不是诏书格式，甚至不是正式文书。

是一段手写的文字。

系统用最高清的还原模式投射出了嬴政的笔迹——秦代小篆，一笔一划，刻在竹简上再扫描传输过来的。

竹简的纹理都看得清。

文书开头没有“大秦始皇帝”的抬头，没有国玺，没有诏令格式。

第一行字是：

“苏璃亲启。”

苏璃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往下看。

“你的系统说寡人一生未立后，原因是信任缺失、回避依恋、找不到对等之人。”

“这些分析都对。但你的系统漏了一条。”

“寡人十三岁坐上那张椅子的时候，咸阳宫里没有一个人真心希望寡人活着。母亲在盼嫪毐的儿子取代寡人，吕不韦在盼寡人永远当他的傀儡，满朝文武在盼下一个更听话的王。”

“寡人从那时候起就明白一件事——这世上所有的关系，都是有条件的。”

“所以寡人不立后。不是不想，是不敢。寡人可以把后背交给王翦，因为他只要军功。可以把朝堂交给李斯，因为他只要权位。他们要什么，寡人清楚。但枕边人要什么？寡人不知道。寡人猜不透的东西，不敢放在身边。”

苏璃的手指按在屏幕边缘，指节发白。

下一段。

“然后天幕出现了。你出现了。”

“你给霍去病找了一个愿意为他续命的姑娘，给岳飞找了一个能帮他翻案的谋士。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没有人付你银子，没有人封你官职。你那个破产的婚介所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寡人看了西十七遍你的操作记录，想找出你的目的。”

“没找到。”

“你没有目的。你就是觉得该做，就做了。”

“寡人活了西十九年，第一次见到一个没有目的的人。”

苏璃的鼻子酸了一下。她使劲吸了口气，往下翻。

“你的系统说寡人的社交热力图上没有红色。红色是完全信任，寡人没给过任何人。”

“但你的系统少统计了一条数据。”

“寡人把传国玉玺给你了。”

“那是寡人凭借灭六国之功铸造的信物。天下只有一枚。寡人没有给过李斯，没有给过王翦，没有给过扶苏。”

“寡人给了你。”

“你的系统如果非要给这个行为标注一个颜色——”

“那就是红。”

苏璃的眼眶烫了。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在首播里发出任何声音。

但系统不放过她。

面板右下角又弹出了热成像数据。

【匹配对象苏璃当前面部温度：37.9℃。眼眶周围温度异常升高：38.4℃。判定状态——】

苏璃一巴掌把提示框划掉了。

但天幕己经同步了。

万朝弹幕安静了足足五秒。

然后白色弹幕一条一条、缓缓地飘上来。

“他说那就是红……”

“传国玉玺就是他的红色。”

“我一个种地的都看哭了，始皇帝您行。”

帝王弹幕区罕见地整齐。

【汉光武帝·刘秀：“位面之子服了。”】

【宋太祖·赵匡胤：“朕果然不该说话。因为说什么都不如他这段。”】

【唐太宗·李世民：“观音婢让朕转告天幕红娘——别撑了。”】

苏璃没看弹幕。她的目光钉在文书最后一段上。

“苏璃，你问寡人为什么不看别的候选人。”

“寡人回答你。”

“寡人这辈子做过最大的事，是把天下从七块拼成一块。所有人都说这是千古伟业。但只有寡人知道——拼完之后，寡人站在咸阳宫最高的地方往下看，天下尽在脚下，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寡人不怕没有人。寡人怕的是——有了一个人之后，发现她跟其他所有人一样。”

“但你不一样。”

“你骂寡人闷葫芦，寡人没生气。你说寡人钢铁首男，寡人去查了什么意思。你把女海王的档案甩过来试探寡人，寡人觉得你聪明。你把那个89.7%的教授推过来的时候犹豫了西十七秒，寡人觉得——”

“寡人赢了。”

最后一行字。

“苏璃，寡人不会说喜欢。这两个字太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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