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楼] 第99章 这次她是清醒的

苏蔓蔓看着王红霞开口道“红霞姐，这事儿我不好说，应该过几天就知道了。”

王红霞愣了一下，点点头，没再问。

“行，那我走了。你也早点回去。”

门关上。

苏蔓蔓坐在那儿，盯着桌上的煤油灯，发了会儿呆。

从知青点出来，外头月光很亮。

苏蔓蔓刚迈出院门，就看见霍青凌站在墙根底下，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长。

她愣了一下，走过去。

“你还没回？”

霍青凌看着她。

“等你一起回，外面太黑了。”

苏蔓蔓看看天上的月亮，又看看他，没忍住笑了一下。

“这么大月亮，哪黑了？”

霍青凌没吭声。

两个人并肩往回走。

走了一截，苏蔓蔓开口：“红霞姐跟我说了那个女知青的事。”

霍青凌没说话，听着。

苏蔓蔓把李玉芬的事简单说了，又说了王红霞那些话“处对象的，最后能成的十个里也挑不出一个”。

说完，苏蔓蔓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路。

月光照着，土路灰扑扑的，踩上去软软的。

霍青凌没吭声。

走了一截，霍青凌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苏蔓蔓一愣。

他的手很热，有一层薄茧，包着她的手，握得紧紧的。

苏蔓蔓心跳漏了ban拍，想抽回来，没抽动。

“霍青凌……”

霍青凌没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苏蔓蔓低头看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脸烧起来。

走了一会儿，霍青凌忽然停下。

苏蔓蔓也跟着停下，抬头看他。

霍青凌站在那儿，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那双眼睛，很亮。

“我们不会。”他说。

苏蔓蔓愣了一下。

霍青凌看着她，又说了一遍。

“我们不会像他们那样。”

就简单几个字说得铿锵有力。

苏蔓蔓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霍青凌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这边一拽。

苏蔓蔓没站稳，整个人撞进他怀里，脑子轰的一声变成了空白。

霍青凌的胸膛硬邦邦的，隔着几层衣服都能感觉到。

手臂箍在她腰上，箍得紧紧的，把苏蔓蔓整个人圈在怀里。

苏蔓蔓抬起头，想说什么。

霍青凌低下头来。

月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脸藏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他吻下来。

苏蔓蔓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的嘴唇有点凉，带着夜晚的寒气。但只一下，就热了。

不是刚才那样轻轻的碰，是真正的吻。

霍青凌含住她的唇，一点点地吮，像是品尝什么好东西。舌尖抵开她的齿关，探进去，缠住她的。

苏蔓蔓攥紧他胸前的衣襟，指节发白。

心跳快得要蹦出来。

从来没这样过。

之前苏蔓蔓中了药，什么都不知道。那些画面断断续续的，像梦一样，想抓也抓不住。

可这次不一样。

这次苏蔓蔓是清醒的。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又急又热，喷在她脸上。

能感觉到他的嘴唇，软的，烫的。能感觉到他的手，一只箍在她腰上，一只托住她后脑勺，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把她固定在那儿，逃都逃不掉。

霍青凌身上有种清冽的味道，是有点好闻的味道。

苏蔓蔓闭上眼睛。

霍青凌吻得更深了一点。

不是那种凶狠的吻，是慢慢的，缠绵的，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告诉她什么。

苏蔓蔓脑子晕晕的，整个人都软了，要不是他箍着，她可能要滑下去。

苏蔓蔓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松开他衣襟的，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环上他脖子的。只知道他身上的热气隔着衣服透过来，烫得人心慌。

不知道过了多久，霍青凌才慢慢放开她。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又急又重。

苏蔓蔓睁开眼睛，对上他的目光。

月光底下，那双眼睛亮得吓人，里面像是有火在烧。

苏蔓蔓脸腾地烧起来，想别开眼。

霍青凌没让。

“还怕不怕？”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苏蔓蔓张了张嘴，嗓子发干。

“……谁说我怕了。”

霍青凌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他又低下头，在苏蔓蔓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像是盖章。

然后首起身，重新握住她的手，往前走。

苏蔓蔓被他拉着，脚步有点飘。

走了一截，苏蔓蔓才反应过来，低头看他的手。

他握得很紧，拇指按在她手背上，温热的。

她没挣开。

月光照着，两个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交叠在一起，分都分不开。

走了一会儿，霍青凌忽然开口。

“明天去领证。”

苏蔓蔓愣了一下：“嗯，不是早就说好了吗？”

霍青凌声音不高不低：“再说一遍，怕你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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