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楼] 第82章 付出代价

王书语不可置信地看着周锦，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话来。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发颤，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周锦，你说什么？不可能，不可能是你干的。你骗我对不对？”

周锦没回答，就那么平静的看着她。

慢慢的王书语慌了，看着如此冷漠的周锦，她也终于意识到周锦说的是真的。

她开始疯狂掉眼泪，“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哪里对不起你了？”

王书语放下手，盯着他，满脸的不解、委屈和愤怒。

周锦半垂着眸子，冷冷开口：“你是没对不起我。可你伤害了夏夏。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她，总得付出点代价。”

王书语张着嘴，迟迟说不出话。

周锦继续说：“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你让人污蔑她的时候，就没想过有今天？”

王书语摇着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不，不，不……我己经道歉了！我还写了道歉信，就贴在胡同口！所有人都看见了！我己经付出代价了！大家整天对我指指点点，你还想怎样？你还要我怎样？”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劈了：“周锦！你看看我啊！我己经付出代价了，你还不满意吗？啊?,”

周锦看着她那副歇斯底里的样子，脸上的表情一点都没变。

“道歉是你该做的。但对夏夏的伤害己经造成，如果光道歉有用的话，还要公安局干什么？”

王书语愣怔了一瞬。

周锦转身，拉着宁问夏的手，往家门口走。宁问夏被他牵着，回头看了王书语一眼。她站在路灯下，脸上全是泪，眼睛红红的，头发也散了，整个人狼狈得很。

王书语看着他们要走，疯了一样追上来，拦在门口。

“周锦！”她喊了一声，手指着宁问夏，“你告诉我，我到底哪里不如她？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狠心？。”

“因为我爱夏夏，舍不得她受任何伤害。还有，你哪里都不如她！不要拿你和她相提并论，你不配！”说完，周锦推开她，带着宁文夏走进院门。

门“哐当”一声关上，彻底把她隔绝在门外。

王书语站在那儿，眼泪糊了满脸，风一吹，冰凉冰凉的。

胡同里有人经过，看她一眼，加快脚步走了。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最后转身，一步一步往回走。

回到家里，宁问夏看着铁青着脸的周锦，轻轻拉了拉他的大手，“周锦，别生气了。因为这种人不值当。”

周锦低头看她，握紧了她的手。

“嗯，你说的对。”

宁问夏犹豫着说:“这就是你那天说的她不会整幺蛾子的原因？因为自顾不暇？”

周锦轻轻点了点头，反手抱住了她，“夏夏，这种人离她远一点。不给她点教训，我怕她还会继续伤害你。”

“好。我听你的。谢谢你为我出头。”

“我是你丈夫，永远不要对我说谢字。”

那天晚上之后，宁问夏没在听到关于王书语的消息，她没时间去关注这些八卦消息了。

因为厂里选拔赛的日子快到了。

宁问夏这段时间被折磨的不轻。刘师傅天天盯着她，王泽隔三差五来检查功课，顺便再给她查缺补漏。她感觉自己比高考那会儿还用功。

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十一点睡觉，中间除了吃饭上厕所，全在看书、画图、练操作。赵林跟她一样，两人经常在培训教室对坐到半夜，困了就灌浓茶，浓茶不管用了就站起来走两圈。

“师妹，你说咱俩能选上不？”赵林有时候会问。

宁问夏头也不抬：“能。”

赵林嘿嘿笑：“你这么有信心？”

宁问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信心也得有信心。师傅天天念叨，耳朵都起茧了。选不上他得把咱俩吃了。”

赵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问了。

选拔那天，厂里把车间腾出来当考场。参加选拔的人排着队进去，一个工种一个工种地考。理论、实操，两项加起来算总分。

宁问夏考完出来的时候，手还在抖。不是紧张，是握工具握的。赵林比她先考的，蹲在门口等她，看见她就问：“咋样？”

宁问夏甩了甩手：“还行吧。”

“还行是啥意思？”

“就是该答的都答了，该做的都做了。”

赵林还要问，刘师傅从旁边走过来，板着脸看着他们俩。

“都考完了？”

两人点头。

刘师傅“嗯”了一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背着手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考完了就回去歇着，别在这儿杵着。”

成绩出来那天，宁问夏正在办公室画图。徐国栋从外面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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