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楼] 第2章 庄园里的拉锯战

早晨七点：敲门声

沈风瑶被敲门声吵醒时，窗外天色才蒙蒙亮。她昨晚失眠到凌晨三点，现在头疼得像要裂开。她把被子拉过头顶，翻了个身，假装没听见。

“沈风瑶，起床。”

门外的声音平静，但穿透力很强。是沈怀宇。

她继续装死。

“我数三声。一、二——”

“烦不烦！”她掀开被子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才几点！”

“七点。”沈怀宇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给你十分钟洗漱，七点十分餐厅见。”

“我不吃早饭！”

“随你。但七点半开始补习，迟到一分钟，今天一整天别想出门。”

沈风瑶抓起枕头砸向门：“沈怀宇你变态！”

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脚步声远去。她坐在床上，盯着紧闭的房门，胸口起伏。清晨的光线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苍白的线。她能听见远处花园里鸟叫的声音，还有隐约的喷泉声——王姨每天早上六点会打开喷泉。

她躺回床上，闭上眼睛。也许再睡五分钟，就五分钟……

手机震动。她摸过来一看，是沈怀宇的短信：“还有八分钟。”

她盯着屏幕，想把手机摔了，但忍住了。这部手机刚买不久，摔了可惜。

最终，她还是爬起来，趿拉着拖鞋走进浴室。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脸。水很冰，刺激得她清醒了些。

洗漱完，她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衣服，从昂贵的连衣裙到普通的T恤牛仔裤都有。她挑了件最普通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长度正常，没破洞，没铆钉，符合“好妹妹”的标准。

但穿鞋时，她还是选了那双限量版空军一号。白色的鞋面一尘不染，侧面的涂鸦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

七点零九分，她推开房门。走廊很长，铺着深红色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墙上的壁灯还亮着，暖黄的光晕染开清晨的冷清。

七点十分：餐厅对峙

沈怀宇己经坐在餐桌旁了。他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微湿，像是刚洗过澡。面前放着一杯咖啡，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在看新闻。

沈风瑶在他对面坐下。长条餐桌，两人隔着三米的距离，像谈判双方。

王姨端上早餐：煎蛋，培根，烤吐司，水果沙拉，还有两杯牛奶。沈风瑶看了一眼，没动。

“吃。”沈怀宇头也不抬。

“不饿。”

“不饿也吃。”沈怀宇放下平板，“或者你想从今天开始，每天三餐都由我盯着你吃完？”

沈风瑶盯着他，他也看着她。晨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清晰的轮廓线。他的眼睛很黑，很深，看人时有种穿透力。

最终，她拿起叉子，戳了戳煎蛋。蛋黄流出来，金色的液体在白色的盘子上蔓延。她切了一小块，放进嘴里，食不知味。

两人沉默地吃饭。餐具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餐厅里格外清晰。窗外，园丁老李推着剪草机走过，嗡嗡的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远及远。

吃到一半，沈怀宇开口：“今天的学习计划表我发你手机了。”

沈风瑶没接话，继续戳水果沙拉里的草莓。

“上午两小时数学，一小时英语。下午两小时物理，一小时语文。晚上复习预习。”沈怀宇说，“周末可以休息，但前提是这周的任务全部完成。”

“我要是不完成呢？”沈风瑶抬眼。

“那周末就在家学习。”沈怀宇喝了口咖啡，“顺便说一句，我己经把你的信用卡限额调到每月一千。不够的话，可以申请，但要说明用途。”

沈风瑶手里的叉子“哐当”一声掉在盘子上：“一千？你开玩笑吧？”

“没开玩笑。”沈怀宇看着她，“你一个学生，一个月一千零花钱足够了。”

“我以前一个月两万！”

“那是以前。”沈怀宇说，“从现在开始，你的一切开支都要经过我同意。包括买衣服，买化妆品，和朋友出去玩。”

沈风瑶盯着他，手指收紧，指节泛白。她想把桌上的盘子掀了，想冲过去抓花他那张永远平静的脸，想对着他吼“你凭什么”。

但她什么都没做。因为她知道，那些都没用。

沈怀宇是认真的。他有沈建国的授权，有管教她的权力，还有——她不得不承认——比她更强的意志力。

“沈怀宇，”她缓缓开口，“你是不是很享受这种感觉？”

“什么感觉？”

“掌控别人的感觉。”沈风瑶笑了，笑容讽刺，“把我当成你的所有物，随意摆布，随意命令。看我反抗，看我生气，看你很有成就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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