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楼] 第21章 新年礼物

正月初五，年味还没散，小十九开始无聊了。红包收了一大摞，好吃的吃了一肚子，烟花放了好几回，哥哥姐姐们该走的都走了，老宅又恢复了往日的安静。小十九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抱着白白，看着窗外的天空发呆。

“妈妈，我好无聊。”她喊。

林舒雅正在收拾年货，头也没抬：“你不是有很多新玩具吗？去玩。”

“不想玩。”

“那去看书。”

“不想看。”

“那去找衍之玩。”

小十九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又暗了下去：“衍之哥哥回老家了，还没回来。”

“那去找初夏玩。”

“初夏姐姐也回老家了，也没回来。”

林舒雅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那你想做什么？”

小十九歪着脑袋想了很久，突然想起一件事：“妈妈，老师说新年要给喜欢的人买礼物。我有好多喜欢的人，我想给他们买礼物。”

林舒雅愣了一下：“老师说的？”

“对，陈老师说的。过年前说的，她说新年的时候，要给喜欢的人送礼物，不一定要贵的，但是要有心意。”小十九认真地说，“妈妈，我有好多喜欢的人，我想给他们每个人都买礼物。”

林舒雅看着她认真的小脸，笑了：“你想买什么礼物？”

小十九想了想：“我不知道。妈妈，你带我去商场吧，我自己挑。”

“现在？”

“现在！”

林舒雅看了看时间，下午两点，商场开着，家里也没什么事。“行，妈妈带你去。”

小十九从地毯上蹦起来，跑去找自己的小书包，把白白塞进去，又把红包从妈妈那里要回来，塞进书包的夹层里。她拍了拍书包，确认红包在，满意地点了点头。

“妈妈，我可以叫衍之哥哥和初夏姐姐一起去吗？”

“他们不是还没回来吗？”

“可是我想跟他们一起去。”小十九想了想，“妈妈，我可以给他们打电话吗？说不定他们回来了。”

林舒雅帮小十九拨了顾衍之的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年年？”顾衍之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衍之哥哥！你回来了吗？”

“刚到家。”

“那你可以出来吗？我要去商场买新年礼物，我想跟你一起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好，我去找你。”

小十九又给林初夏打电话。林初夏接得比顾衍之还快：“小十九！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我刚到家！我妈买了特产，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初夏姐姐，我要去商场买新年礼物，你一起去吗？”

“去！当然去！你在家等我，我马上过来！”

小十九挂了电话，高兴得在沙发上蹦了两下。“妈妈，衍之哥哥和初夏姐姐都去！我们快走吧！”

沈维远从书房走出来：“你们要去哪儿？”

“去商场，给小十九的喜欢的人买新年礼物。”林舒雅笑着说。

沈维远看了看女儿兴奋的小脸，又看了看老婆，犹豫了一下：“我送你们去吧。”

“不用，你忙你的，我打车去。”

“不行，过年不好打车，我送你们。”

沈维远换了衣服，拿了车钥匙。小十九己经穿好了外套，背好了小书包，白白在书包侧袋里露出一个脑袋，站在门口等。

“爸爸，你快点！”

“来了来了。”

到了顾衍之住的小区门口，顾衍之己经在等了。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棉袄，戴着一顶灰色的毛线帽，手里提着一个袋子。

“衍之哥哥！”小十九摇下车窗，朝他挥手。

顾衍之走过来，拉开车门，坐进后座。他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小十九：“年年，这是给你的。我外婆做的糖，让我带给你。”

小十九接过来，打开袋子，里面是花花绿绿的糖果，有水果糖、牛奶糖、花生糖，还有几块手工做的芝麻糖。

“好多！谢谢衍之哥哥！”她拿出一块芝麻糖，剥开，塞进嘴里，嚼了嚼，眼睛亮了，“好香！衍之哥哥，你外婆好厉害！”

顾衍之的嘴角微微上扬。

车子又开到林初夏住的小区门口。林初夏己经站在门口等了，穿着一件红色的羽绒服，扎着一个高马尾，手里提着一个大袋子。

“小十九！”她拉开车门，坐进来，把袋子塞给小十九，“给你！我妈从老家带的，腊肉、香肠、还有一罐辣椒酱，你妈妈说你家爱吃辣。”

“谢谢初夏姐姐！”小十九抱着那个大袋子，袋子比她半个身子还大，把她整个人都挡住了。

“你买这么多东西，我们还要去商场呢，放哪儿？”林舒雅笑着问。

“先放后备箱。”沈维远下车，把袋子放进后备箱。

车子继续往商场开。小十九坐在后座中间，左边是顾衍之，右边是林初夏，心情好得不得了，一路上都在哼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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