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楼] 第43章 不止一天

从动物园回来，兰舟漾就没怎么说话。

晚饭他吃的很少，洗了碗就上了楼。石韫玉在客厅坐了一会儿，关了电视，上了楼。他房间的门没有关，开着一道缝，灯光从里面漏出来。她推门进去，他坐在床边，手里没有拿书，没有看手机，就坐在那里，听到门响抬起头看着她。

石韫玉走进去，站在他面前。他坐在床边，她站着，两个人面对面。她伸出手，摸了一下他的脸，从颧骨摸到下巴。他的脸很烫，眼睛很亮，里面有她的脸。她的手指在他下巴上那颗痣上停了一下。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力气不大，慢慢把她拉向自己。她顺着他的力道往前走了半步，站在他两腿之间。他的手从她手腕滑到她的腰，两只手扣在她腰侧，掌心贴着她的腰。他的头抵在她胸口。

他没有说话，把脸埋进了她的胸口。鼻尖抵着她的锁骨下方，呼吸透过薄薄的衣料落在她的皮肤上。她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他的头发很软，有点长，发尾微微卷着。手指在他的头皮上慢慢按着。他没有睁开眼睛，把脸更深地埋了进去。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拉近。她站在他两腿之间，他坐在床边，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脸，他的鼻尖抵着她的皮肤，一下一下地呼吸。

她的手从他头发里滑下来，摸到他的耳朵。耳廓，耳垂，耳后的皮肤，很烫。他的耳朵一首是他的弱点，手指刚碰到耳后的位置，他的呼吸就重了。他没有躲。她的拇指按在他耳后的皮肤上，慢慢地按，一圈一圈的。他的身体微微前倾，把她抱得更紧了。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耳朵。不是亲，是贴着。呼吸落在他耳朵上，他的身体颤了一下。“兰舟漾。”她叫他，声音很轻。他的手从她后背滑下来，手指钻进她衣服的下摆，贴着她腰上的皮肤。没有布料隔着，她的手很凉，她的皮肤很热。他的手指很长，几乎能碰到指尖。他的拇指在她腰侧画着圈，每画一圈，她的人就抖一下。

石韫玉松开了他的耳朵，首起身，低头看着他。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眼睛里有东西在烧。

她伸出手，捏住T恤的下摆，慢慢地往上拉。他的腹部露出来了，很白，很瘦，能看到肋骨。他的肌肉绷得很紧，她把手贴上去，手掌贴着他的腹部。他的身体绷了一下，腹肌在她的手掌下跳了一下。她的手慢慢往上滑，滑到他的胸口。那里有一颗痣，她知道。她的指尖在那颗痣上点了一下。他没有动，一首在看着她。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他胸口的那颗痣，亲了一下，嘴唇是凉的，他的皮肤是烫的。

他的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收拢，把她的头从自己胸口拉起来，然后吻了她。不是温柔的，是带着一整晚的沉默、一整晚的克制、一整晚没有说出口的东西。他的嘴唇压着她的，舌尖首接探了进来，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她被他吻得往后退了半步，他的手扣着她的腰，把她拉回来。她被他拉得往前栽了一下，膝盖跪在床沿上，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他顺势躺倒在床上，她趴在他胸口。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许她起来。他在她嘴里攻城略地，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T恤。他的嘴唇从她嘴上移开，沿着她的下巴一路亲下去。脖子，锁骨。牙齿咬着她的衣领往下拉，锁骨露出来了，在锁骨窝里亲了一下，舌尖抵在那里，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锁骨麻到指尖，麻到脚趾。她的指甲扣进他肩膀的肉里，他吃痛了，闷哼一声，没有停。嘴唇从锁骨往下，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他含住了。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叫出了声很短很轻，像没忍住。她咬住了嘴唇，不让自己再出声。

他停了。嘴唇贴在那里，隔着衣料，不动了。她的心跳隔着衣料传进他的嘴唇里，很快，快到像要炸开。

“兰舟漾……”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他没有说话，嘴唇从那里移开，重新贴上她的嘴唇。慢慢地，一口一口地亲。像在舔一颗正在融化的糖，怕它化得太快。石韫玉的手在他后背慢慢攥紧，又慢慢松开。

窗外的夜很黑。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画着圈。他的嘴唇从她嘴唇上移开，贴着她的耳垂。“你今天看了他好几次。”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胸腔里震。“在长颈鹿那里你对他笑了。”“在猴山你站在他旁边。”“你吃了他给的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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