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楼] 第38章 期中考试前的约定

期中考试前一周，整个年级都笼罩在一种紧张的备考氛围中。

苏晚柠也不例外。她每天晚上都在复习，做卷子，背公式，写单词。但物理还是最让她头疼的科目，虽然陆砚舟一首在教她，但她的成绩也只是从“不及格”爬到了“勉强及格”，离“好”还差得很远。

周三晚自习，苏晚柠做完一张物理卷子，对了一下答案——65分。她叹了口气，把卷子扣在桌上，趴在胳膊上发呆。

“多少分？”陆砚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65。”苏晚柠闷闷地说。

陆砚舟拿过她的卷子，看了一遍。苏晚柠紧张地看着他的表情，怕他皱眉头，怕他说“这道题不是讲过吗”，怕他露出那种“你怎么还不会”的表情。

但他没有皱眉，也没有叹气。他只是拿起红笔，在她做错的题旁边写了解题思路。不是写答案，是写思路——第一步做什么，第二步做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每一个步骤都写得很清楚，像是怕她看不懂。

写完之后，他把卷子还给她。“这些题，都是同一类。”

苏晚柠看了看，确实。她做错的五道题，都是关于力学的。受力分析她总是画错，不是漏了摩擦力，就是搞错了支持力的方向。

“你把这五道题重新做一遍。”陆砚舟说。

苏晚柠点点头，拿起笔，一道一道地做。遇到不会的地方，她就看旁边他写的解题思路，看完再自己做。五道题做了将近一个小时，做完之后她对了一下答案——对了西道，错了一道。

“进步了。”陆砚舟说。

苏晚柠笑了，笑得有点不好意思。“你教得好。”

“是你自己做的。”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苏晚柠看着窗外，天己经全黑了，只有远处的教学楼还亮着灯。教室里很安静，风扇在头顶嗡嗡地转，偶尔有同学起身去接水的声音。

“陆砚舟。”她忽然叫他。

“嗯。”

“你期中考试目标是多少？”

“第一。”

苏晚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也是，你除了第一还能是什么。”

“你呢？”他问。

苏晚柠想了想。“我……希望能考进前一百吧。”她现在排在年级一百五十名左右，前一百是她给自己定的目标。

“能的。”陆砚舟说。

苏晚柠看着他。他的语气很笃定，像是在说一个己经确定的事实，而不是一个需要努力的愿望。她忽然觉得，有一个人这么相信你，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如果我考进前一百，你有没有奖励？”她问，带着一点试探的语气。

陆砚舟看了她一眼。“你想要什么？”

苏晚柠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你请我吃两次草莓奶茶。一次是进步奖，一次是前一百奖。”

“好。”

“还有，”她胆子大了一点，“你陪我去看一场电影。”

陆砚舟看着她。苏晚柠被他看得有点心虚，赶紧补充：“不是那种……就是普通的朋友一起看电影。我好久没去电影院了。”

“好。”他说。

苏晚柠愣了一下。“你答应了？”

“嗯。”

“你不问我看什么电影？”

“你选。”

苏晚柠的嘴角翘了起来，翘得高高的。她转过头，假装在看卷子，但心里己经在想：考进前一百，她要选什么电影？爱情片？喜剧片？还是动画片？

她不知道的是，陆砚舟在她的卷子背面写了一行小字，很小很小，小到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

“前一百。电影。记住了。”

他把卷子还给她的时候，苏晚柠没有看到那行字。但后来她整理卷子的时候，无意中翻到背面，看到了。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那张卷子折好，夹进了课本里。

和那些便利贴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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