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楼] 第 16章 反悔是小狗，汪汪汪

回国的飞机上，小可和林涤非坐在一起，他俩小声讨论着这次比赛，总结了一些经验和失利点。

他们一首以来都是这样，可能旁观者清，他们会互相看彼此的比赛录像，从自己的角度来帮对方分析。

说了半天话，小可有点儿累了，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给你毯子，搭上点儿，别感冒了”，林涤非很细心，请空姐拿过来一条毛毯，见小可没有反应，林涤非只好自己打开给她盖上，小可并没有睡着，嘴角有笑意。

小可的独立性非常强，她没有父母，和收养她的姥爷相依为命，姥爷很疼爱她，可是男人终究比不过女人的细致，她很小就能把自己的事做的井井有条，也能帮姥爷做很多家事。

小可从不依赖任何人，但林涤非除外，她自己也觉得奇怪，很多时候，只要林涤非在，她就会很放松、很安心，因为她知道他会照顾她周全。

“你和许敬冉彻底分了吗？”，过了好半天，小可忽然在林涤非耳边说了一句。

自打上次许敬冉挑衅小可，林涤非和她分手后，这是小可第一次提及这件事，林涤非甚至觉得小可己经忘记了。

“嗯”，小可突如其来的发问让林涤非有些愣住，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挤出一个字。

“后悔吗？”小可又问了一句，听起来像不经意。

飞机上温度适宜，林涤非有些冒汗，“不，不后悔。”，他也觉得可笑，什么生死攸关的大问题吗？赛场上多少大风大浪他都能沉着应对，却被这个站着和自己坐着差不多高的小丫头吓得说话都结巴了。

“不后悔是不后悔，不不后悔就是后悔，负负得正。”，小可没有看他，语气像是随意的闲聊。

“没有后悔。”，此刻的林涤非如履薄冰，说的每个字都谨慎。

“嗯，那就好。你现在把我当什么？”，小可还是淡淡的，声音很小的问他。

“以前是妹妹，现在是……”，林涤非有些紧张，生怕自己说错一句话，“现在是女朋友。”，说完他感觉自己有些冒失，忙加了一句“行吗？”，他不敢看小可，他真后悔没早点和她说，现在弄得这样被动，他知道他和小可之间隔着一层窗户纸，既然气氛己经烘托到这儿了，索性捅破它。

“不行”，小可的语气很坚决。

“为什么？”，林涤非没想到小可会断然拒绝，虽然是慌乱的表白，但还是有些成竹在胸的，他知道小可是喜欢他的。

“我是什么随便的人吗？随随便便成为别人的替代品。”，小可声音压的更低了。

“你从来不是替代品，在我心里谁都替代不了你。”，这句话林涤非说的异常坚定，这点他一首确定。

“是吗？可你第一天拒绝了我，第二天就和许敬冉好上了，我要是这么容易答应你，怎么出这口恶气？”，小可说完盯着林涤非的眼睛，等着他的回答。

林涤非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笑了，“怎么都行，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你林小可说得出，我林涤非一定办得到。”

“好，你说的，青少年三大赛还有两赛，只要你都能拿冠军，我就答应你。”，林小可说了自己的条件，她不是为难林涤非，她想激励他，她知道这些赛事对他们有多重要，只有有了成绩，才能在人才济济的队伍里走下去。

“行，一言为定，你不许后悔。”，林涤非的斗志被燃起，没有一刻让他对胜利如此渴望。

小可像小时候一样，伸出了小拇指，林涤非伸手勾了上去，还用大拇指盖了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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