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楼] 第二十三章 两个都要

2014年10月的深夜，上海下起了秋雨。

周小乙坐在苏晚晴古北公寓的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杯己经凉透的茶。邱莹莹坐在他对面，眼睛红肿，但表情很平静。

苏晚晴在厨房里烧水，水壶“呜呜”地响。

“小乙，”邱莹莹开口，声音很轻，“你带我来这儿，是想要我看什么？看你们一起生活的痕迹？看苏姐对你多好？”

“不是。”周小乙摇头，“莹莹，我只是……只是想让你知道，我这两年是怎么过来的。”

“怎么过来的？”邱莹莹笑了，笑容很苦，“有苏姐照顾你，有苏姐爱你，过得应该很好吧。”

“是很好。”周小乙老实说，“苏姐把我照顾得很好。我胃不好，她天天给我熬粥。我工作忙，她给我送饭。我生病，她整夜不睡照顾我。这两年，我过得……很舒服。”

“那你还在我这儿纠缠什么？”邱莹莹问，“小乙，你己经有了一个这么爱你的女人，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是因为不甘心吗？是因为觉得我当年甩了你，你想报复吗？”

“不是！”周小乙急了，“莹莹，我从来没想过报复你。我……”

“那你想要什么？”邱莹莹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小乙，你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想要我，还是想要苏姐？还是说……你两个都想要？”

周小乙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想要什么？

他想要邱莹莹。这个他从初中就喜欢，喜欢了两辈子的姑娘。她是他重生的意义，是他奋斗的动力，是他心底最深的执念。

可他也要苏晚晴。这个陪了他西年，给了他一个家，在他最落魄时没有放弃他的女人。她是他愧疚的源头，是他还不清的债，是他无法割舍的责任。

“回答我。”邱莹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周小乙，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到底爱谁？”

周小乙抬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很亮，很干净，像他记忆里初中时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右脸颊的梨涡因为紧张而微微凹陷，让他想起前世她在出租屋里，哭着说“他嫌我不是”时的样子。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着，疼得他喘不过气。

“我……”他开口，声音发涩，“我爱……”

“你爱谁？”邱莹莹逼问。

“我爱……”周小乙闭上眼，“莹莹，我爱你。我一首爱你，从初中就爱你，到现在还爱你。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也放不下苏姐。”周小乙睁开眼，看着她，眼神痛苦，“莹莹，这西年，是苏姐陪着我。我生病的时候，是她照顾我。我没钱的时候，是她帮我。我迷茫的时候，是她开导我。我欠她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所以呢？”邱莹莹笑了，笑着流泪，“所以你要用爱情来还？周小乙，你把我当什么了？把苏姐当什么了？我们是商品吗？是你用来还债的工具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邱莹莹提高音量，“周小乙，我今天就要你一句准话。你是要她，还是要我？你选一个。选了她，我马上走，再也不来烦你。选了我，你就跟苏姐断干净，从今往后，心里眼里只有我一个人。你能做到吗？”

周小乙看着她，又看看从厨房走出来的苏晚晴。

苏晚晴端着两杯热茶，站在厨房门口，静静地看着他们。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握着托盘的手指，微微发白。

“我……”周小乙喉咙发紧，“我选不出来。”

“选不出来？”邱莹莹笑了，笑得很凄凉，“周小乙，你知不知道你这叫什么？叫贪心，叫自私，叫懦弱！你既想要白月光，又想要朱砂痣。你既想要纯真的爱情，又想要成熟的温暖。你什么都想要，可你配吗？”

“莹莹……”

“你不配！”邱莹莹眼泪流下来，“周小乙，我告诉你，这世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你要么选我，要么选苏姐！没有第三个选项！你听明白了吗？”

“我明白。”周小乙点头，“可是莹莹，我……”

“你什么你？”邱莹莹打断他，“周小乙，你就是个孬种！你既不敢彻底放下我，又不敢辜负苏姐。你就在这中间摇摆，在这中间痛苦。你以为你深情，你以为你重情重义，其实你就是个懦夫！是个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敢说的孬种！”

这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周小乙心里。

他猛地站起来，眼睛通红。

“是！我是孬种！我是懦夫！”他吼道，“可我能怎么办？莹莹，你告诉我我能怎么办？放下你？我做不到！我两辈子都忘不了你！放下苏姐？我也做不到！她为我付出了那么多，我不能辜负她！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邱莹莹愣住了。

“两辈子？”

[楼主补充] 读完《这个莹莹有点普》第 23 章了吗？龙栖书苑 同步更新最新章节，请将本站添加到收藏夹方便下次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