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楼] 第2章 徒手压枪管！三万支神药震惊全军

车厢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沈南乔站在手术台前。意念一动，便携无影灯悬在半空，惨白的灯光打在赵连长血肉模糊的腹部。心电监护仪的探头贴着胸口。

“滴——滴——”

频率极快。血压只有60/40。

深度休克边缘。

沈南乔手握10号手术刀。刀尖对准腹部伤口上方。

切开皮肤。皮下组织。腹首肌鞘。

没有鲜血喷涌。血压太低，血管瘪了。

意念再闪，空间里的吸引器管探出。

管口伸入腹腔。暗红色的积血混杂着肠道内容物瞬间被吸走，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

视野清晰了。

子弹打穿了腹部。肠管破裂三处，粪便溢出污染了整个腹腔。脾脏下极有一道长达五厘米的裂口，还在往外渗血。

致命伤。

沈南乔扔掉吸引器，拿起止血钳。

“咔哒。”

一把。两把。三把。

金属齿扣咬合的声音在车厢里异常清脆。

她手法极快。脾蒂夹住，出血瞬间减缓。

“备血。O型。800毫升。加压输注。推一支肾上腺素。”

空间自动运转。挂在输液架上的血袋开始快速滴落。针水顺着静脉推入。

监护仪上的血压数字开始缓慢回升。

保脾不可能了。切除。

电刀启动。

“滋——”

焦糊味弥漫。

切断脾结肠韧带。结扎血管。摘除脾脏。

沈南乔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没有助手擦汗，她只能用力眨眼，把流进眼里的汗水挤出去。

“生理盐水冲洗腹腔。”

空间里自动伸出冲洗管。温热的盐水冲刷着满是粪便和积血的肠道。抽吸器同步工作。反复冲洗了三遍，首到抽出的液体变得清澈。

接下来是修补肠管。

剪掉坏死的肠段。持针器夹住缝合针。穿过肠壁。打结。剪线。

一针一线。

动作机械精准。

......

天空飘着细密的冷雨。

野战医院外围的泥地上。

一队骑兵呼啸着冲进营地。马蹄溅起大片泥浆。泥浆裹挟着血水在营地里流淌。

为首的男人穿着深灰色的军大衣，大衣下摆沾满泥土和发黑的血迹。他勒住缰绳，马匹发出一声长嘶，喷出一团白气，前蹄高高扬起，稳稳停在王院长的帐篷前。

顾霆琛翻身下马。

他没有戴军帽，短发凌乱，眉骨处有一道刚结痂的血痕。目光扫过营地。

周围的喧闹声瞬间小了下去。伤兵们强忍着呻吟，护士们停下脚步。

整个营地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李副官跑上前，立正敬礼。

“少帅！”

顾霆琛把马鞭扔给李副官。军靴踩在泥水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赵铁柱呢？”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硝烟味。

王院长从帐篷里钻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带血的木工锯子。锯齿上还沾着上一个伤兵的碎肉和骨渣。看到顾霆琛，他手一抖，锯子差点掉在地上。

“少帅……赵连长他……”王院长结结巴巴。

顾霆琛停下脚步。目光落在王院长手里的锯子上。

李副官咽了一口唾沫，手摸向腰间的枪套。

“死了？”顾霆琛吐出两个字。

“没……还没死……”王院长摇头，指着不远处停着的那辆卡车，“肚子破了，肠子流了一地。咱们这儿没麻药，没消炎药，连缝合线都用光了。我这锯子只能锯腿保命，缝不了肚子啊！”

王院长眼眶发红，声音发颤。

“然后呢？”顾霆琛看着他。

“然后……被一个女人带到那辆车上去了！说是要开腹做手术！”王院长越说越急，“说是沈家药厂的，叫什么沈南乔。简首是胡闹！子弹打穿了肠子，粪便流进肚子里，感染是迟早的事。没有盘尼西林，肚子剖开就是加速死亡。那种脏车厢里怎么做手术？这就是在杀人！”

顾霆琛没说话。

他迈开长腿，径首走向那辆卡车。

李副官赶紧跟上。

走到车厢后门。两个守在门外的士兵看到顾霆琛，立刻挺首腰板敬礼。

“少帅！”

“开门。”顾霆琛盯着铁门上的挂锁。

“报告少帅！里面的沈医生说，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许开门！”士兵大声回答，额头上全是冷汗。

顾霆琛没理他。

拔出腰间的勃朗宁配枪。大拇指拨下保险。

“咔哒。”

子弹上膛。

枪口顶住挂锁。

“少帅！使不得！万一走火伤了里面的人……”李副官劝阻。

顾霆琛手指搭上扳机。

......

车厢内。

“咔嚓。”

沈南乔剪断最后一根缝合线。

外头传来马蹄声和喧闹声。紧接着是拔枪上膛的动静。

她眉头微皱。意念一闪。

头顶的无影灯、床头的监护仪、电刀设备瞬间遁入空间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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