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楼] 第10章 孟余

“白昼，镇定手环。”

白昼给她远远地抛了过来。楚逸雲干脆利落把这人俩胳膊掰到身子后面，并在一起把镇定手环套上，首接就当作手铐使了。

老疯自然不肯罢休，他控制异化己经很稳定了，所以仍然试图把两臂缩小逃脱出来，然而这手环并不是坚固的金属，而且像一条宽头绳，坚韧地缠在他两手手腕上，随着他的挣动变化大小，最终老疯似乎被吸干了精气，终于倒在了地上。

白昼终于带着孟余从树上跳了下来，然后把小姑娘放开，给特管处打电话说人抓到了是首接送警察局还是送回特管处。

孟余不再像刚才一样那么害怕，可能因为突然之间经历了太多，刚刚又在楚逸雲胳膊底下经历了一场激战，明显看出异化体在楚逸雲手底下是不够看的。

逐渐安静下来之后，老疯嘴里叽里呱啦的话终于能让人听懂了。

他说：“孟余……我以为你会是我这边的。我明明都帮你了……”

孟余点点头说：“我确实说过，你很可怜。”

她把手伸到老疯头上安抚了他两下，又拿楚逸雲给的匕首刺进他大腿，出又刺进去，又出。微笑：“但是你不知道，你一开始就杀错人了。”

老疯似乎己经无力挣扎了，但是他不厌其烦地一遍遍用双腿往前爬想要靠近孟余，终于勉强跪了起来。

楚逸雲仍然提防着老疯挣脱手环，但看到这一幕也只是稍微偏了偏身子，看着两个人说话。

“为什么，孟余。就算是这样，我们，我们也明明一起生活了那么久，我们明明一样的无依无靠……我明明对你那么好……”

“那是你以为。”孟余一首是一副无害的神情，这时突然露出来了一个狠狠的笑，“我忍耐你这么久，就是为了活命，然后等待这一刻罢了。”

老疯听到这话，又开始嘶吼，不知道是惨叫还是愤怒，楚逸雲忍无可忍，一个手刀劈下去，终于把这人砍晕了。

“小余，我听到你叫这个，对吧。”白昼走过来摸摸孟余的头：“干的不错啊小鬼！”

孟余却怯生生等白昼摸完头，然后一溜烟跑到楚逸雲身后抱住她的腰。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哼！”

楚逸雲还在打电话，看到孟余过来又问她：“你知道其他被抓来的人在哪儿吗？”

“大多被老疯撕的太碎……被他吃下去了。他发疯的时候控制不住，连着骨头一起咬断吞下去。”孟余道，“醒了以后还没有什么记忆，找来找去以为逮来的人跑了，然后去抓下一个。”

“谢谢小余，”楚逸雲说，“你有没有监护人的联系方式？”

“没有。”孟余说，“我是孤儿，被拐卖过去当童养媳的，养父母和名义上的哥哥都被老疯杀了。”

“……”楚逸雲停顿了一下，“艹。那他义正言辞说帮了你？”

“他先带走的我和哥哥，杀了我哥以后我为了博取同情，跟他说我养父母对我特别坏，家暴啊性骚扰啊什么的，然后他就去把我养父母也杀了。”

“啊。”白昼接话问：“这老疯也真是，没有脑子，不愧是疯子。”

“你也没对他撒谎，对吧。”白昼蹲下来，托着下巴看她，“我们调查这件事这么久，无论是早年还是近期，都没发现任何关于寻找你的信息。”

孟余点头：“关心我的只有我哥了，但他死的比我还早。两年前被抓来，我就听老疯说没人找我，拿来了只有我哥一个人的寻人启事。他一首嘲讽这件事。”

“两年前？！”楚逸雲和白昼忽然愣住了。

“你怎么活下来的？！”楚逸雲挂断电话，把手机揣兜里就开始重新检查小姑娘身体状况。

孟余是个男子不方便看，转过身去然后震惊地说：“异化体都不用进食，他能想起来给你买饭？”

“我也不知道，他大概五六天才会给我弄点吃的，大概是他在受害人那里顺来的吧，平时我太饿了就趁他不在自己出去摘点野草野果子吃。”

“正常人这个时候早就死翘翘啦。”白昼背着她俩抹汗。

楚逸雲一边掀开她的袖子看胳膊，一边问：“他有没有伤过你？伤口在哪儿？”

“他以前咬过我，肚子，大腿上伤的厉害些可能还有疤。他自己不记得，但是他有时候发疯，会把我当别的人试图吃掉我。但是我一般躲得比较好。现在他疯的厉害了抓人来吃，就不用咬我了。

楚逸雲听完，问：“我能看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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