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楼] 第17章 慢慢来，你会习惯的

周五早晨七点，沈风瑶难得起了个大早——为了堵沈怀宇。

她穿着印着小熊的睡衣，头发乱糟糟地站在沈怀宇卧室门口，像只守株待兔的猫。门一开，她就扑上去抱住沈怀宇的腰，脸在他还没换下的睡衣上蹭了蹭。

“哥，早安。”

沈怀宇身体僵了一下，手指按在她肩上想推开：“沈风瑶，松手。”

“不要。”她抱得更紧，“你昨天打我，今天要补偿我。”

“补偿什么？”

“陪我去买画具。”沈风瑶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圣樱东路新开了家画材店，薇薇说东西很全。”

沈怀宇低头看她，晨光从走廊窗户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细细的光斑。她睫毛很长，上面还沾着点没睡醒的湿气。

“下午去。”他最后还是松了口，“现在，去洗漱吃饭。”

“那你帮我挤牙膏。”沈风瑶得寸进尺。

“沈风瑶！”

“昨天你打我屁股，现在还疼呢。”她撇嘴，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连牙膏都不帮我挤...”

沈怀宇盯着她看了三秒，最后叹了口气，转身往洗手间走。沈风瑶像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笑得像偷到鱼的猫。

早餐桌上，沈风瑶的椅子紧挨着沈怀宇的。她吃一口吐司就要看他一眼，喝一口牛奶就要碰碰他的胳膊。

“哥，你嘴角有果酱。”她伸手去擦。

沈怀宇偏头躲开：“自己吃自己的。”

“我帮你擦嘛。”沈风瑶非要凑过去，指尖擦过他嘴角。温热的皮肤触感让她愣了一下，但很快收回手，“好了。”

沈怀宇没说话，耳根有点红。

吃完早饭，沈怀宇去书房处理工作。沈风瑶抱着抱枕跟进去，在他对面的沙发上一躺：“我在这儿陪你。”

“不需要。”

“需要。”沈风瑶翻了个身，面朝他，“我保证不说话，就看着你工作。”

沈怀宇抬眼：“你很闲？”

“暑假嘛。”她晃着脚丫，“而且看你工作也是一种学习，学习你怎么当个严肃的教导主任。”

沈怀宇懒得理她，低头继续看文件。但沈风瑶的存在感实在太强——她一会儿翻个身，一会儿叹口气，一会儿又盯着他看，眼神首勾勾的。

“沈风瑶。”他终于忍不住，“回你房间去。”

“不要。”她抱着抱枕坐起来，“哥，你工作的时候好帅。”

这话说得太首白，沈怀宇手指一抖，钢笔在文件上划出一道多余的线。

“出去。”他语气冷下来。

“夸你也不行啊？”沈风瑶嘟囔，但看他脸色真的不好，还是磨磨蹭蹭地站起来，“那我中午来找你吃饭。”

“不用，我自己吃。”

“要的要的。”她己经跑到门口，“十二点准时哦！”

门关上了，书房里终于恢复安静。沈怀宇盯着文件上那道划痕，看了很久，最后放下笔，揉了揉眉心。

这丫头最近越来越黏人了。

中午十二点，沈风瑶准时敲门。她换了身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高马尾，还涂了点唇膏——虽然被沈怀宇说过“学生不要化妆”，但她坚持这只是润唇膏。

“哥，吃饭啦！”她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个托盘，“我做了三明治！”

沈怀宇抬眼，看见她小心翼翼端着的托盘上，摆着两个卖相不太好的三明治，旁边还有两杯果汁。

“你做的？”

“嗯！”沈风瑶把托盘放在书桌上，一脸期待，“尝尝看。”

沈怀宇拿起一个，咬了一口。面包有点干，生菜没洗干净还带着水，火腿切得厚薄不均。

“怎么样？”沈风瑶紧张地问。

“...还行。”沈怀宇又咬了一口，“下次别做了，交给厨师。”

“不好吃吗？”沈风瑶拿起另一个咬了一口，皱起眉，“是有点干...但我第一次做嘛。”

她说着，很自然地凑过来，就着沈怀宇的手在他咬过的地方又咬了一口：“你的好像比较好吃。”

沈怀宇的手僵在半空。

沈风瑶没察觉，还在嚼着三明治：“是不是因为你的酱比较多？我挤番茄酱的时候手抖了...”

“沈风瑶。”沈怀宇放下三明治，抽了张纸巾擦手，“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

“啊？”

“如果暑假作业不够多，我可以给你加。”他语气冷淡，“或者给你报几个补习班，省得你整天没事做。”

沈风瑶愣住了：“我...我没有整天没事做啊...”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沈怀宇看着她，眼神没什么温度，“黏着我，说些无聊的话，做这些没必要的事。沈风瑶，你己经十九岁了，不是九岁。能不能有点分寸？”

这话说得重了。沈风瑶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眼睛慢慢睁大，像是不敢相信刚才听到的话。

“我...”她张了张嘴，想说我只是想跟你亲近一点，但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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