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楼] 第48章 公开绝密医术，震碎老军医三观

寒风刮过落鹰岭的泥地操场。

一百三十多号护士跟见习军医杵在原地。没人挪步。

沈南乔踩在弹药箱上。右手上缠着一圈医用宽胶带。

“苏烈呢？？”她偏过头。

“来了来了！！”

苏烈从后勤仓库跑回来，气喘吁吁的。后头跟着十几个后勤兵，满头大汗。两人一组，抬着五个沾满灰尘的大木箱。

哐当....

木箱重重的砸在冻硬的泥地上。

“打开。”

盖子一掀开。

一股子血腥发霉混着铁锈的恶臭味冲了出来。

箱子里头，全是生锈的手术刀、发黄的旧纱布，还有缺了口的止血钳。

前排几个年轻护士捂着口鼻，往后退了两步。

“呕......”有个小护士没忍住，干呕出声。

军医老李从人群里挤出来。盯着那堆破烂，脸上褶子首抽抽。

“沈顾问。”老李指着木箱，声音拔高，“您让我们练，就用这些废铜烂铁？？”

沈南乔没搭腔。

老李往前迈了一步。

“这刀钝的连猪皮都划不开。您教我们开膛破肚，拿这玩意儿去划伤员的肚子？？”

人群里传出几声附和的嘀咕。

“就是啊，这怎么用。”

“杀猪都不用这么钝的刀。”

沈南乔跳下弹药箱。军靴踩在泥地上，咯吱一声。

周围一下安静。

她走到木箱前。左手伸进去，抓起一把锈迹斑斑的手术刀。

“刀钝了能磨。纱布脏了能洗。”

她抬起眼皮，目光扫过老李的脸。

“人要是蠢了，就得拿命填。”

老李脸涨的通红。

“你...沈顾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沈南乔把手术刀扔回箱子，当啷一声，“苏烈。”

“在！！”

“搬两口大铁锅过来去伙房。架火。”

“是！！”

“等等。”沈南乔叫住他，“一口锅加草木灰，烧沸水。另一口锅，给我找几根中空的铜管架上，做个冷凝管。听懂没？？”

苏烈挠了挠头。

“草木灰烧水俺懂。冷凝管是啥玩意儿？？”

“两根管子套一块，外头走冷水，里头走热气。”沈南乔用手比划了一下，“找老张去后勤处，他那有废旧的汽车铜管。弄不来，你今晚别吃饭了。”

“沈顾问，汽车铜管老张当宝贝护着呢，他不给咋办？？”

“告诉他，不给，以后后勤处的人受伤，自己拿针线缝。”

“得嘞！！”苏烈转身就跑。

老李冷哼一声。

“沈顾问，你这又是唱哪出？？弄一堆破铜烂铁，还要烧火熬汤？？”

沈南乔从兜里摸出半截粉笔，在指尖转了一圈。

“洗器械。消毒。”

“洋人医院杀毒都是用专门的药水。”老李梗着脖子，“您拿开水煮煮就能杀毒？？这不是糊弄人吗？？”

“洋人给你药水吗？？”

老李张了张嘴。

“前线十万伤兵。鬼子的封锁线拉的比铁桶还严。你拿什么给他们洗伤口？？拿你的唾沫星子？？”

底下的护士跟军医们全都不出声了。

“没有药水，就用沸水加草木灰去血污。没有纯酒精，就拿高粱酒蒸馏提纯。”沈南乔走到老李跟前，两人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这就是规矩。落鹰岭的规矩。”

老李咬紧后槽牙。

“那这刀呢？？都锈成这样了，怎么用？？”

沈南乔从白大褂的兜里扯出一根带血的棉线。

“看清楚。我只教一遍。”

左手捏住线头，右手食指挑起中段。手腕翻转。穿线。拉紧。

唰......

“单手打结。方结。外科结。一分钟六十个。”

棉线扔到老李怀里。

“三天后，达不到这个速度的。全给我滚去伙房切土豆。霍家军不养吃白饭的废物。”

老李手忙脚乱的接住棉线，瞪大眼睛看着手里的结。

“这...这么快？？”

他不信邪，照着沈南乔的样子去绕线头。

手指僵硬，线头在指头缝里打滑。越急越乱，最后拽成个死疙瘩。

沈南乔盯着那个死疙瘩。

“这叫死结。缝在肠子上，过两天肠子就得烂穿。”

老李手一哆嗦，棉线掉在地上。

“快？？”沈南乔转身往回走，“在手术台上，阎王爷收人的速度比这快十倍。你慢一秒，伤员的血就流干了。”

她停下脚步，回头。

“还愣着干什么？？等我请你们吃晚饭？？去搬石头搭灶台你们！！”

一百三十多号人如梦初醒，呼啦啦散开到处找石头。

半个时辰后。

铁锅架了起来。柴火塞进灶膛，火苗子窜起半米高。

第一口锅里，草木灰混着沸水翻滚。

那几箱生锈的器械连同发黄的纱布，沈南乔一股脑全倒进锅里。

“搅和。半个时辰。”

几个年轻军医赶紧拿木棍上去搅。

第二口锅上，苏烈带人弄来的简易冷凝管架的歪歪扭扭。

几坛子高粱酒被拍开泥封。哗啦啦倒进锅里。

“封死锅盖。大火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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