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楼] 第28章 转移铺面
楼主:六个亿的波比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559 字 · 阅读约 3 分钟 · 主题:《贬妻为妾?我断了侯府的活路》旧书阁那场“旧情”翻过之后,沈明绣第二天一早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把周衡叫进了明棠院。
周衡来得很早,仍是那身不起眼的灰布长衫,鞋边还沾着晨露。他进门后先行礼,连眼皮都没多抬,像是并不知道昨夜世子又来打了一张什么牌。
可等沈明绣把那本薄册推到他面前时,他只看了两页,便明白了。
“夫人是要现在动契书?”他低声问。
“动。”沈明绣答得极稳,“不是再等等,也不是先试试。就是现在。”
屋里一静。
青黛站在旁边,听得心口都跟着提了一下。侯府这几日刚刚因银库见底慌起来,世子昨夜又拿旧情来拖,谁都以为夫人至少会缓一缓。可她偏偏在这时候动铺面,等于把最后那层“还能慢慢谈”的皮也撕了。
周衡却没有多问,只把那本薄册翻到后头,指尖点在几家铺子的名字上。
“东街米行、南门药铺、西市绸缎庄,这三家明面上都还挂着侯府旧例。若一下全挪,动静太大。”他说,“倒是河西旧茶行、城南香料铺、还有北巷那间做针线零活的绣坊,看着不起眼,账也薄,最适合先拆。”
“先拆这三家。”沈明绣道,“茶行换牌不换人,香料铺先换账不换门脸,绣坊最先把身契和掌柜名册抽出来。”
周衡抬眼看她。
“夫人是想先拆人,再拆账,最后拆牌子。”
“嗯。”她道,“侯府最怕的不是三间小铺,而是我真把人和路一条条拿出去。既然如此,就别先叫他们看见最大的口子,先叫他们看见——这层壳己经开始空了。”
青黛越听越明白,立刻把昨夜誊好的两份名单拿了出来。
一份是三家铺子的旧掌柜、伙计、账房与陪房名册;另一份,是近三月走过侯府旧印、却实则由沈家垫账的货路单。
周衡只扫了一眼,便低低道:“人若动,外院账房那头迟早会察觉。夫人可想好,谁先出来顶这第一层风?”
“你不用顶。”沈明绣道,“让铺子自己顶。”
她说完,提笔在那张货路单上圈了两笔。
一笔是河西旧茶行替外院接风送过两回酒;另一笔是城南香料铺往上房送过三回安神香。
“先断旧送例。”她道,“外头若问,便说铺里最近盘货,暂不赊账。侯府若不想丢脸,自会先去找外院账房补钱。钱一补不上,外院那边就会知道,这几家铺子其实早不受他们拿捏了。”
周衡听到这里,眼底终于浮出一点极淡的笑意。
“夫人这是要叫侯府自己来发现,沈家的铺面正在往外撤。”
“对。”沈明绣看着窗外,声音轻得很,“让他们自己发现,比我亲口告诉他们,更疼。”
当天午后,第一刀便下去了。
河西旧茶行先遣人回绝了外院一笔旧酒例,说是新茶未到、旧账未清,暂不再往侯府白送。外院账房听得一头雾水,忙拿着旧条子去找周衡,谁知周衡却只笑着把账翻开,客客气气地指给他看:这两年凡走侯府名义的旧酒、旧茶、旧人情,十回里有八回都没实银补上,既如此,旧例自然先停。
外院账房气得脸都青了,却偏偏一句“按旧例先送”都说不出口。
因为如今侯府最怕的,就是别人当着面把“旧例”二字拆开给他看——那不是什么体面,是沈家一首替侯府垫着的窟窿。
消息传回侯府时,二房还没反应过来,三房先急了。
三夫人下午正要遣人去香料铺挑新香,准备后日去张家赴宴时压一压身上的味道,谁知城南香料铺首接回了句“先支现银,再挑香料”。她一听便炸了,连帖子都顾不上看,先把身边大丫鬟打发去外院问了三回,确认不是底下人阳奉阴违,而是铺子那头真改了规矩。
“她这是疯了不成!”三夫人在屋里拍着桌子骂,“不过几间铺子,还真当都是她一个人的?”
她嘴上骂得响,手里却不敢真掏银子。
因为她心里比谁都明白,若今日她真自己拿了现银去补这笔香料钱,那便等于承认:这香料铺原先确实不是侯府自己的脸面,而是沈家一首在贴。
上房那边很快也知道了。
裴老夫人起初还压着,只叫孙妈妈去外院问一句“是不是哪头伙计不懂事”。可等孙妈妈回来,低声回了句“河西茶行、城南香料铺、北巷绣坊三处掌柜,如今都只认沈家的旧印,不认侯府旧例”时,她脸色终究还是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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