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楼] 第11章 上校找了两个女人

这肯定是那小狐狸精使的什么计策。

不过很遗憾，好像有点起效果。

尤适把这两个字在心里头翻来覆去地嚼了两遍，越嚼越不是滋味，烦躁得像有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他转身走了，步子又快又重，皮鞋踩在地砖上，每一步都带着火。

门被他狠狠摔上，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墙上的灰都掉下来几粒。

戚兮跪在浴池边上，被那声巨响吓得整个人一哆嗦，手里的抹布差点掉进池子里。

他愣愣地看着那扇被摔上的门，眨了眨眼，不知道这位上校又抽什么风。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门又被推开了，这回推开得又猛又急，门板撞在墙上，弹了一下，又被一只手按住了。

尤适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眉头拧着，目光严厉得像刀子，首首地扎过来。

“把衣服穿上。”他一字一顿地说，“在我的浴池里不准穿那么少。”

戚兮忙忙地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嘴里甜甜地应了一声：“好的，上校。”那声“上校”叫得又轻又快，尾音往上翘着，划了一道弧线，正好落在尤适心口那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上头，不轻不重的，砸得他又烦了一分。

尤适没再怪他，也没再骂他，把门关上走了。

这回没摔，但关得也不轻。

戚兮听着脚步声走远了，才从地上站起来。

估摸着擦的差不多了。

身上湿的，底裤湿透了贴在身上，凉飕飕的，风一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西下看了看，墙角有一个柜子，木头的，打开来，里面叠着几条干净的浴巾，白色的，厚厚的，叠得整整齐齐，散发着肥皂的清香。

反正不用白不用，他抽了一条出来，把自己从上到下擦干了，又把那条湿透的底裤拧了拧水，重新穿上，套上军装，扣好扣子，扎好腰带。

腰间的皮带扣凉丝丝的，贴在肚皮上，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浴室的门带上，回了自己的住处。

当天晚上，尤适没在军营里。

他换了便装，一个人去了城里。

海城的夜晚比白天热闹，街上的铺子都亮着灯，酒楼饭庄门口挂着红灯笼，女人们穿着旗袍站在门口，笑声脆得像炒豆子。

他走进一家常去的酒楼，狐朋狗友们己经在了，围了一桌子，酒菜摆了一桌，见他来了，招呼他坐下，倒酒的倒酒，递烟的递烟。

“咱们大名鼎鼎的上校大人怎么有空？”

“听说你们家生意都做到川城去了？”

“听说林少校又找了个婆娘？”

能和尤适一起喝酒的多是海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此刻杂七杂八的谈着一些家族上的事情。

他坐下来，喝了几杯，话不多，别人说什么他听着，偶尔应两句，更多的时候是端着酒杯，看着杯子里琥珀色的酒液发呆。

兄弟们看他兴致不高，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什么。

又喝了几杯，有人提议说叫两个姑娘来，旁人纷纷附和。

尤适没反对。

他往常是不反对的，该喝酒喝酒，该应酬应酬，逢场作戏的事情他做得来，也做得漂亮。

今晚他也没反对，甚至主动说了一句——找两个干净的来。

兄弟们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拍着桌子说上校开窍了，赶紧吩咐人去安排。

很快，两个女人被送进了他的房里。

她们身上飘着香，不是那种浓得呛人的脂粉味，是淡淡的、幽幽的香气，闻着很舒服。穿的衣裳也好看，素色的旗袍，裁剪合体，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走起路来裙摆轻轻摆动，露出纤细的小腿。

身段也好，该凸的凸该凹的凹，每一步都走得风情万种。

她们走到他面前，微微弯了弯腰，声音软软地叫了一声“大爷”，尾音拖得长长的，又甜又腻。

尤适靠在椅背里，手里还端着半杯酒，看了她们一眼。

两个女人都好看，皮肤白，五官端正，笑起来嘴角弯弯的，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妩媚。他喝了酒，酒意上头，脑子有些晕乎乎的，眼皮也有些重。

他看着那两个女人，看着她们含笑的眼睛和弯弯的嘴角，脑子里忽然浮现出另一双眼睛——眼尾往上挑着，湿漉漉的，仰着看他的时候，里头有讨好、有心虚、有害怕、有倔强，什么都有。

塌着的腰，白净的脊背，鸭子坐的姿势，还有那一声“好的，上校。”，叫得又轻又快，尾音往上翘着。

尤适把酒杯放下了。

他看着面前这两个规规矩矩站着、等着他发话的女人，忽然觉得没什么兴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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