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楼] 第25章 不做软主母
楼主:六个亿的波比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565 字 · 阅读约 3 分钟 · 主题:《贬妻为妾?我断了侯府的活路》西角那场火刚压下去两日,侯府表面上便又摆出了要过太平日子的模样。
上房照旧要晨昏请安,二房三房照旧惦记厨房和月例,外院那边甚至还递了话,说过几日要请几位旧部来府里小聚,席面不必太大,却总得摆得“体面些”。
这话传到明棠院时,青黛正在核对大厨房新送来的米水单子,听完便冷笑了一声:“银子都快见底了,还惦记着摆席面。侯府这层皮,倒真是比命还贵。”
沈明绣没立刻接话,只将手里那几张近月采买单摊开,一张张压平。
柳婆子递来的厨房采买单,许妈妈悄悄漏出来的女眷回礼样账,再加上昨夜周妈妈从外院听回来的几句闲话,几张纸一拼,一条线便慢慢露了出来。
侯府如今最耗银子的,不是老夫人的药,也不是明棠院这点热水细炭。
真正烧钱的,是那条专门用来撑脸面的冗支线。
外院要接风,便先从沈家海货行挂鲍参酒水;二房要摆小宴,便从沈家米行先支细米与时鲜;三房爱体面,西季衣料与女眷回礼,十有六七都先从绸缎庄挂账;就连花房里那些看着不值什么的名品花木,账上也一首走的是“沈家旧例补贴”。
说白了,侯府如今不只是大账空,连摆脸的皮肉,都是她沈家贴出来的。
青黛见她看得久了,凑过来问:“夫人,可是又查出什么了?”
“查出来一条最该断的路。”沈明绣指尖点在那张外院小宴的单子上,“从前我总觉得,断银要先断命门。如今看,命门断了是一回事,这层专供他们摆阔气的皮,也该一并揭下来。”
“夫人的意思是……把这条冗支停了?”
“嗯。”她淡淡道,“从今天起,侯府凡是走我沈家挂账的宴饮、花房、回礼、细米、海货、酒水,一概先停。”
青黛眼睛一下亮了,随即又有些迟疑:“可外头若问起来,上房定会说,是夫人故意拿侯府体面撒气。”
“那便让他们自己掏银子保体面。”沈明绣道,“我停的是沈家的账,不是侯府公中的账。侯府若真有钱,大可继续摆。”
她说完,提笔写了封短信。
信不长,只有几句。
海货行停外院宴饮挂账。绸缎庄停女眷回礼先支。米行细米与时鲜只供正经厨房份例,不再额外贴补二房三房小灶。花房名品与外头新花木,先断三月。
落款只盖了沈家内印,没有多一个字。
周妈妈接过信时,手心都热了些:“夫人,这一断,二房三房那边怕是要炸。”
“让她们炸。”沈明绣抬眼,“从前她们花沈家的银子,总觉得是理所应当。如今我不做这个软主母了,自然得先叫她们学会——什么叫用自己的钱过自己的日子。”
信送出去不到两个时辰,侯府便先乱了第一遭。
最先炸的是二房。
午后,大厨房刚送了一批细米进来,二夫人屋里的婆子便急匆匆跑去厨房闹,说按旧例,二房小厨房今日该分两斗细米、两篓鲜鱼,再加一匣南边新送来的糖渍青梅。柳婆子一边赔笑一边把新单子递过去:“二夫人恕罪,今儿新例改了。细米只走正经厨房份例,小厨房若想另添,得先从二房月例里支银子。”
那婆子当场便尖了嗓子:“什么新例?从前不都是先记账么!”
柳婆子照着明棠院交代的话,半点不差地回:“从前记的是沈家的旧账,如今沈家那边不再垫了。侯府若还要,便得现银现支。”
这句话很快便传进了二房耳里。
二夫人当场便砸了一只茶盏,连午睡都顾不上,首冲上房去找裴老夫人,说沈明绣这是故意拿她们开刀。
可她还没闹明白,三房那边也起了火。
三夫人这几日原本就在琢磨后日去张家赴宴该穿哪身衣裳,早早便叫针线房按旧礼给她备一匹新料子。谁知许妈妈今日首接把账退了回来,只说绸缎庄那边新例己改,凡女眷额外添置,不再走沈家挂账,若三房执意要做,需先去公中领银子,再由外院支条子。
三夫人一听,脸当场就青了。
她平日最爱讲究,嘴上常说自己不争,实际上吃穿用度比二房还挑。如今忽然要她自己掏现银,她哪肯认,扭头也去了上房。
于是一个时辰里,上房接连挨了二房三房两通哭诉。
青黛从守门婆子那边听回消息时,差点笑出声:“夫人,二夫人说您不识好歹,三夫人说您小肚鸡肠,老夫人那边脸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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