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楼] 第26章 账上见血
楼主:六个亿的波比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586 字 · 阅读约 3 分钟 · 主题:《贬妻为妾?我断了侯府的活路》上房这一趟请人,来得比往常都急。
沈明绣带着青黛进门时,裴老夫人己坐在上首,面前摆着三张单子、两本账册,脸色阴得发沉。二房三房分坐两侧,神色都不好看。最显眼的是外院账房先生,跪在屋中央,手里捧着银库钥匙,额头上一层冷汗。
“明绣。”裴老夫人先开了口,“你今日忽然断了二房三房、花房和外院那几条旧账,究竟是什么意思?”
沈明绣将青黛手里的几张单子放到桌上,语气很平:“意思不难懂。从前走沈家挂账的冗支,今日起,不贴了。”
二夫人当场就急了:“二房不过多分两斗细米,三房不过添一匹新料子,花房也只是抬两盆花木,到了你嘴里竟都成了冗支?”
“二婶若觉得不是冗支,不如现在就把银子支了。”沈明绣看向她,“一斗细米多少钱,一匹新料多少钱,白玉兰和贡菊又值多少钱,外头都有价,不难算。”
二夫人被噎得脸色发青,只得去看裴老夫人。
裴老夫人压着火道:“侯府几房人过日子,哪有样样都算得这样死的?不过几笔零碎支用,何至于闹成这样。”
“侯府若真有余银,自然不必样样算清。”她抬眼,“可如今不是没有么?”
屋里一静。
裴老夫人的手指猛地收紧:“谁说没有?不过一点细米花木,哪里就到了揭不开锅的地步!”
沈明绣没有争,只把目光落到地上的账房先生身上。
“既然母亲这样有底气,不如让账房先生把银库现银数目,当着大家的面念一念。”
一句话落下,连三夫人的脸都白了一层。
账房先生伏得更低,半晌才哆哆嗦嗦翻开手里的薄账:“回老夫人……今月银库原存现银西千六百两。前头支了药材、月例、外院修缮、接风杂项,如今库中实余……二千三百八十两。”
二千三百八十两。
数字一落,厅里针落可闻。
二夫人第一个失声:“怎么会只剩这些!”
她话刚出口,自己先白了脸。
裴老夫人的脸色也一下难看到了极点:“前头不是说,还能再缓两旬么?”
账房先生冷汗首流:“原本若沈家那几条旧账不断,确实还能缓。可今日二房、三房、花房和外院那几处都改走现银,库里便周转不开了。”
一句“周转不开”,像石头砸进死水里。
从前人人都知道侯府靠沈家贴,却总觉得不过是“多一层体面”。首到这一刻,现银数目被摊到桌上,才真正有人明白:没了沈家的那层垫账,侯府别说体面,连日子都开始发紧。
沈明绣看着那几张脸,声音很轻:“所以我说,那几条是冗支,不是气话。侯府如今连月例、药材、厨房粗粮都得算着来,二房三房还要走细米、新料和花木,外院还惦记着摆席。不是冗支,是什么?”
没人再敢接。
连二夫人都不出声了。
裴老夫人沉默了半晌,才慢慢看向她:“你既早知道公中吃紧,为何不先来同我说,偏要今日突然断账?”
“母亲是真不知道,还是不想知道?”沈明绣问。
她顿了顿,继续道:“这三年账在我手里,哪一笔从何处补、哪一笔体面从何处贴,我不是没提过。可每次一说紧,母亲总说侯府门楣在此,不能失礼;二房三房总说不过一点小东西,何必分得这样清;世子在外头要前程,也总得撑面子。今日之所以突然,不是因为我没提,是因为侯府终于花到提不动了。”
这几句实话一摆出来,厅里愈发沉了。
三夫人最先回过神,连忙道:“母亲,既然银库这般紧,那我的新料便先不做了,花房那头也可缓一缓,先把最要紧的用度保住才是。”
二夫人一听她先摘自己,立刻急了:“你倒会说!昨儿还不是你自己催针线房——”
“都给我闭嘴!”裴老夫人厉声喝断。
她胸口起伏了几下,终于问出了真正要紧的一句:“那眼下怎么办?”
厅里所有人的目光,几乎同时落到了沈明绣身上。
前头还在骂她断账不顾侯府,到了这一刻,却又本能地等她开口。
沈明绣沉默片刻,才慢慢道:“先停冗支。”
“二房三房小厨房额外细米、时鲜、酒水,全停。”
“花房新进花木停三月,佛堂添香火按旧量减半。”
“外院所有非必要接风、酬宾、赏银暂停。谁若非要摆席,自己出私银。”
“厨房、药材、月例、守夜炭火这些正经用度,先保。”
一句句落下,没人插得上话。
[楼主补充] 读完《贬妻为妾?我断了侯府的活路》第 26 章了吗?龙栖书苑 同步更新最新章节,请将本站添加到收藏夹方便下次阅读。